223、销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放个新预收文《醋精皇帝小老弟》,轻松向的~

世人皆道,乔公有一子一女,堪称人中龙凤,却各有怪癖。

公子大乔风流不羁、惊才绝艳,却有断袖之好,上撩主公世子,下勾隐士名臣,日日浪得飞起,时时在翻车的边缘疯狂试探。

小乔姑娘一笑千金、闭月羞花,却是兄控一枚,每日专注掐死兄长烂桃花,却掐死一茬长一茬,时时在黑化的边缘疯狂徘徊。

《重生之搏浪大时代》

世人皆猜,公子大乔将终生不娶,而小乔姑娘将终生不嫁,却不知,龙非龙,凤非凤,公子原为红妆,红妆实为公子,乱世之中,“小乔姑娘”摇身一变,成为新帝姬珑,朝臣总结新帝登基意义,大谈一统河山、千秋基业云云,姬珑默默看向身边风中凌乱的皇后,于心中小声bb出最大意义:皇帝的妻子谁敢碰,看你还能跟谁浪?!!

小乔:我知你生性不羁、纵情天下,那我便收整河山,以天下筑就金屋,阿姐,愿入否?

大乔:……???……小老弟,你怎么回事?!

这是一个女扮男装的“姐姐”,和一个男扮女装的“弟弟”,谈恋爱打天下撒狗粮的狗血故事。

1本文又名《小乔春深锁大乔》、《姐你再浪我就要黑了》、《我病娇的欧豆豆哦》……

2男女主没有血缘关系,谈恋爱时互相知道不是亲姐弟。

3此文无逻辑,作者不动脑,怎么写轻松沙雕怎么来。

萧照迫不及待地回了郿坞,却发现后宫妃嫔和虞家女眷都在,阿宝正和虞家女眷带来的几个孩子玩耍,妃嫔们正都笑看着,殿内气氛欢畅,欢声不断。

苏苏如被众星捧月般拥坐在上首,也最先看到了僵站在殿门边的萧照,搁下手中的茶盏,淡道:“皇上回来了。”

萧照一听见她的声音,就止不住地想笑,他弯起唇角快步向她走去,众妃嫔女眷忙行大礼,几个孩子也伏跪在地,独阿宝“噔噔噔”地踩着虎头鞋,迎扑在他身前。

萧照一把抱起阿宝,一边命众人起身,一边在苏苏身边坐了,他想要亲密牵住她的手、搂抱着她、同她说话,却因众目睽睽,不能如此,他想让多余的人都退下,却又见她颇有兴致地同来拜年的虞家女眷说话,也不能开口赶人,只能强忍着坐在一旁,百无聊赖地握着阿宝的小手,压抑着内心的悸动。

然而阿宝难得有孩子同他玩,挣着要下地,萧照只能放了手,任阿宝同那几个孩子一起拿吃的逗猫,一个人在那孤孤单单地坐着。

苏苏感觉到萧照在旁边躁躁动动、坐立不安的,看了他一眼道:“皇上把冕服换下来吧。”

萧照这才想起自己回来还没换下朝服,他在郿坞其实放有常服,但这么多人在,也不能在郿坞换,只能又抬脚回前头承乾宫。

妃嫔们难得见一次圣上,趁着新年首日来郿坞向太皇太后道福,其实也是为了能够亲近龙颜,此时见圣上人走了,眼神也都跟着飘走了。

苏苏遂让一众心不在焉的妃嫔都退下,继续与两位堂姐与嫂嫂,闲话家常。

她也有好一阵儿没私下见慕容离了,但消息未断,知这家伙自燕北一战回京后,一改往日轻浮浪色作风,专心朝事,一副忠君报国、死而后已的良将之相,装得人五人六,名声愈清,朝野皆道有长平遗风。

有才见鬼!!

苏苏笑看向站在虞姝姬身旁的长平侯世子慕容曦,这孩子都十一二岁了,与地上几个小的玩不到一起,就只站在母亲身旁看着,她感慨了一会儿时光飞逝,笑对虞姝姬道:“曦儿都这么大了,再过几年,也可成家立业了。”

虞姝姬立笑道:“若娘娘愿为他指桩婚事,那就是他修来的福气了。”

苏苏看这孩子沉静少言,倒不似慕容离年轻时风流不羁,温声问道:“可有中意的小姐?”

慕容曦似是犹豫了片刻,仍是摇了摇头,虞媛姬在旁吃着杏仁酪打趣道:“若是有了,就紧着来对娘娘讲,不然被人截了先,可没地哭去……”

她是说者无心,虞姝姬却是听者有意,立即想到当年怀王赶在谢相前请旨求娶小妹一事,暗朝媛姬使了个眼色、制止她的玩笑话,心中微凝地看向上首的苏苏,却见小妹好似什么也没多想,正拈着葵花籽喂木架上的雪衣娘,听它一声声地唤“苏卿”,眉目温和如初。

承乾宫中,萧照换了身绛色织金团龙常服,要回郿坞时,却见一众妃嫔来道福,又被耽搁住说话赐礼。

圣上于财帛之物上十分厚待妃嫔,妃嫔们深宫寂寞,请与家人相见,他也无有不准的,平素偶尔见了,也是和颜悦色,除了作死的周修仪,没和任何一位妃嫔红过脸、斥责过半句,真是除了“无情意”之外,似是挑不出半点不好,可就这“无情意”一点,那真是凉了妃嫔们的心了,尤其是真的倾心圣上的谢淑容,今日盛妆而来,却见圣上没有多注意她半分,心中伤心之余,又见圣上今天,也没多看平日专宠的温美人一眼,心中又好受了些,领着一众妃嫔屈膝行礼,目送圣上急急地往郿坞去。

萧照原以为妃嫔们都离了郿坞,那虞家女眷们也都走了,谁知回去一看,苏苏仍与她们有说有笑的,阿宝也正玩得高兴。

他十分想开口赶人,又怕扫了苏苏的兴,不敢开口赶人,就在旁边走来走去,一会儿背影沉沉地负手站在窗前,一会儿冷着一张脸,抱起那只黑猫面无表情地薅,搞得虞家女眷都很有压力,渐渐一句欢声笑语也说不出了,彼此看了一眼,一同带着孩子请退。

阿宝看玩伴要走,露出不舍的表情,苏苏遂道:“郿坞后芳梅林的梅花开得正好,姐姐嫂嫂们难得入宫一趟,我让阿碧领着你们去赏看一会儿吧,阿宝也去,他还没和哥哥姐姐玩够呢。”

眼看着一堆人流水般退出郿坞,萧照冷凝的面色立绷不住了,喜笑颜开地在苏苏身边坐下,握住了她的手。

他眼里都是笑,这会儿人都走了,他想同苏苏说什么都可以,可空攒了满腹的真心话,这会儿能说了,却又不知道说什么,就只是望着她笑。

苏苏问:“皇上有事要说?”

萧照心里的话满得要溢出来了,到口边却成了一句,“娘娘午膳想吃什么?”

苏苏道:“还早呢。”

萧照“嗯”了一声,又不说话了,就只是看着她笑,笑着笑着吻她的手,再笑再吻,再笑再吻,在苏苏忍不住要抽手离开时,一把将她抱住,死也不撒手。

开年朝中无事,也就这般黏黏糊糊,形影不离,萧照搂着苏苏腰时,总想她能倚靠在他肩头,然而她不,总是那般身姿端直地翻着书页,对揽在她腰处的那只手,视若无睹。

萧照无法,遂就枕靠在她的身上,仰面抽走她手中的书,好让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,当她无奈含嗔地向他看来,他便笑着去轻啄她的唇,一下下如蜻蜓点水般,乐此不疲,到最后沉溺其中,一点檀口,真个销魂。